攝影 | 王弼正 照片提供 | 國家兩廳院提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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攝影 | 王弼正 照片提供 | 國家兩廳院提供
攝影 | 方妤婷
攝影 | 王弼正 照片提供 | 國家兩廳院提供
- 首展演/日期 2025.04.18-04.20
- 首展演/地點 國家兩廳院實驗劇場
《自由步｜百問 零式》2025 台灣國際藝術節
驫舞劇場 蘇威嘉
入圍理由
《自由步｜百問 零式》作為蘇威嘉「自由步」系列告別作，不僅具備編舞者親自上陣的紀念意義，更體現其「幾近牽引、交纏與附身的凝視與雕琢」之工作方法。作品從蘇威嘉在燈下的獨舞，過渡至曾為舞者的掌燈者陳珮榕與方妤婷自黑暗現身，將原認知的獨舞轉化為獨舞者與觀看幽靈間的競逐、互補與箝制。這種藝術叩問上的「自由卻不自由」，亦深刻交織於舞者身體必面臨的永恆命題：在身體掌控與失控病體之間的奮戰與共處。（主筆／樊香君）
關於作品
《自由步｜百問 零式》為蘇威嘉自2013年展開之十年編舞計畫最終章，回應其長期對舞蹈本質的提問。從多年身體實踐與經驗出發，提煉軌跡、形狀與感知，回歸身體本身。舞台以掌燈者作為編舞意志的象徵，轉化觀看與權力關係，呈現創作者的內省與辯證，並進一步提出「編舞者，究竟是什麼？」這個關於表演藝術本質的提問。
藝術家簡介
蘇威嘉，1981年出生於高雄，驫舞劇場創辦人之一。2008年以《速度》獲台新藝術獎，2013年與陳武康合作《兩男關係》獲科特尤斯編舞大獎首獎與觀眾票選獎。美國芭蕾大師費爾德（Eliot Feld）邀請下，加入Ballet Tech舞團。受費爾德啟發，2013年展開《自由步》十年計畫，從軌跡與質地等面向探索身體極限，近年亦關注舞蹈的社會實踐。
驫舞劇場，成立於2004年，由陳武康、蘇威嘉等編舞者、表演者共同創立，以不受拘束無限創意的集體創作、精準到位的舞蹈肢體表現，展現獨樹一幟的舞蹈劇場風格，曾獲《紐約時報》「迷人、充滿想像力，來自台灣的全男子舞團」的肯定。2008年《速度》獲台新藝術獎，2013年《兩男關係 》獲科特尤斯編舞大獎首獎與觀眾票選獎。其後創作轉向內省，持續探索形式與語彙的突破與回返。
藝術家訪談
編舞/演出 蘇威嘉、製作人 林農｜攝影 呂國瑋 (片子國際)
採訪及文字整理／齊子涵
六十五分鐘的獨舞說不完蘇威嘉十三年來在「自由步」系列裡的所得與所失，但《自由步｜百問 零式》已是今日的蘇威嘉，在體力與誠意上的極致展現。「自由步」系列最初只是他給自己出的功課，要想盡各種辦法，發掘身體動的力量。十三年來，作品帶著蘇威嘉走向不同的城市與文化場域，形式包含樂齡百人共舞、AR參與，以及劇場、美術館、綠地、公共空間等不同室內外的環境，以及連續八小時持續舞動的各種挑戰舞者與觀眾的點子，蘇威嘉也在每一次的製作裡，開啟許多未曾碰觸過的編舞靈感，同時也察覺到自己身體的特質與極限。
《自由步｜百問 零式》以最終章的名義發表，來自於系列進行之初，蘇威嘉發下的豪語：在最後一部作品裡，他將自己上場跳舞。但三年前突如其來的心肌梗塞，讓計畫一度亂了套。在與製作夥伴討論，是否要將最後一部轉換成教學影像？或是改用一小段一小段短詩般的節奏，填滿演出？最後蘇威嘉不放過自己，選擇直面體力的不足。在一個小時的長度裡，他向各種時間與場景中的自己提問，並用十幾年來探索出的身體方法，給予最誠實的回應。「零式」在動漫中，時常帶有「初始」與「原型」的意涵，也象徵「自由步」對身體的探索，在繞了一大圈後，重新回到原點的觀看。
人生無法單打獨鬥
「百問」的靈感來自於山本耀司的著作《製衣》，書的後半段詳實紀錄了時裝大師與記者來往應答的過程，文字中盡顯大師在談話當下，對哪些話題著迷，又敷衍了哪些提問。蘇威嘉喜歡這種直來直往、充滿個人風格的對話形式，《自由步｜百問 零式》團隊也充分理解他的企圖，在服裝上，服裝顧問林璟如以黑色系為底，安排中性且日常、顯身形又不干擾動作的衣物襯托舞作；燈光設計劉家明則選用四十多顆LEKO燈具垂直掛在天上，讓舞台表面鋪上均勻而淡淡的底光。蘇威嘉認為音樂旋律很容易牽動台上台下的情緒，因此當音樂設計柯智豪提出「敲擊」的概念，完美命中演出需求。那些「噹」與「鏘」的音色，可解讀為生活裡面突然的靈光或頓悟，或許讓領悟者決定放棄，也可能充滿天啓，而無法預測的聲響，也幫助台上舞者能時刻保持專注。
六十五分鐘的舞作回顧了蘇威嘉自學舞以來的各種體會與遇見，包含了遊走在編舞者、表演者、學生、老師、朋友與家人多重身份裡的感悟。在台上，伴隨著他走過十多年摸索過程的舞者陳珮榕，與舞者兼人生伴侶的方妤婷，也以節目單上名為「無題」（註）的掌燈人角色，亦步亦趨的現身台上。作為「自由步」的最後一作，蘇威嘉決定在《自由步｜百問 零式》裡讓兩位最了解他排練習慣的夥伴，以檢視、監督與共行的旁觀者姿態，推著帶有溫度與光亮的燈，打開蘇威嘉與過去舞作對話的空間，同時給予支持與提醒的力量。
個體牽引出的生命共鳴
製作人林農以文藝復興時期的畫作來形容蘇威嘉的舞作，蘇威嘉從小接受東方舞蹈與西方芭蕾的雙邊滋養，但又能從當中解放，並恣意使用習得的力量，重新回到「人」的本質，讓舞作深層連結到觀眾的生命經驗中，喚起私人而普遍的共鳴。
生命的共鳴也是蘇威嘉一路以來的創作母題，在訪問中，他時常提起恩師艾略特．費爾德（Eliot Feld）。年輕的蘇威嘉曾在旁觀艾略特為陳武康排練的過程中，感動落淚：一個精湛的身體和充滿能量的編舞，匯集出一段難以言說的美好，蘇威嘉清楚知道，當下其實是自己感動了自己。這份珍貴的經驗也引發「自由步」系列誕生的原始動機，當有人在看完蘇威嘉的作品，願意與他分享作品中的共鳴片刻，會讓他覺得，自己好像又靠近了恩師一些。
蘇威嘉清楚雖然《自由步｜百問 零式》暫時讓系列畫下休止符，但自己對舞蹈的探索不會有停止的時刻，或許在幾十年後他回看現在，會想起這段時光裡的各種荒謬趣事，但所有收穫已然深深的刻在他的腦海中、肌肉裡，成為未來每一天的日常。
註
「無題」的概念是藉由掌燈者的行動來創造各種詮釋的可能，掌燈者暨是曾經的舞者，帶著驗證的審視、帶著支持，也是曾經逼著蘇威嘉前進的某個人，暨是一盞希望、一種慰藉、一個空間、也是一種拷問⋯⋯。
製作團隊
製作單位｜驫舞劇場
編舞、演出｜蘇威嘉
無題｜方妤婷、 陳珮榕
藝術總監｜陳武康
製作人｜林農
燈光設計｜劉家明
音樂設計｜柯智豪
燈光技術指導｜李佩璇
劇場技術人員｜黃芷嫻 、余婉臻、劉興海
木作｜河木工
排練助理｜陳珮榕、方妤婷
執行製作｜方妤婷
宣傳片製作｜阡陌所
演出紀實｜陳冠宇
影像技術人員｜陳仕恩、楊哲奇
攝影｜方妤婷
舞團經理｜郭書吟
行政總監｜江怡璇
行政協力｜吳和儒、陳春春、葉名樺 、黎偉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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